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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1日，在2025年外滩大会主论坛上，历史学家、哲学家尤瓦尔·赫拉利发表了演讲。他从一个普通早晨的例子出发，解释了什么是人工智能。他指出，人工智能不只是工具，它们还能自主行动，甚至产生新的想法。

他提到科技带来的好处，比如更健康的身体和更广泛的知识，以及更紧密的联系。但他也表达了对变革节奏和方式的担忧。

赫拉利表示，自己经常被误认为是反对进步的人。其实他真正想说的是，需要真正理解进步的意义，并找到合适的方式实现它。他强调，单纯追求速度并不是进步。例如，一辆没有刹车的汽车，即使跑得很快，也不代表进步。

他认为，应该建立全球性的承诺机制，而不是只看谁跑得更快。在人工智能时代，人类需要时间来保存记忆，建立信任和情感。衡量进步的标准不是技术的速度，而是人与人之间的合作和共情。

他在演讲中描述了一个日常场景：清晨的城市里，电网、医院、公共交通等系统都在自动运行，做出影响人们一天的决定。这些系统具备学习和调整的能力，能够主动行动。

随着人工智能进入社会，生活节奏正在发生变化。金融、能源、军事、司法、教育等领域都受到影响。算法可能决定谁能获得机会，谁会被排除在外。文化方面，人工智能也在创作和传播故事、音乐和影像。

他并不反对科技的发展，但担心变革的节奏和方式。历史上，技术的引入往往需要配套的社会制度和习惯。印刷术、工业化等例子说明，技术本身并不能自动带来进步，必须有相应的规则和机制。

人工智能的独特之处在于，它影响的是社会的核心系统。智能机器正在学习管理银行、军队、国家和宗教的运作。真正的风险不是机器人叛乱，而是无形的数字官僚体系逐渐取代人类决策。

他提出，要建立可验证的全球承诺，确保技术发展不会牺牲公平和安全。人类的合作至关重要，不能孤立存在。国家的发展依赖于与外界的交流和合作。

他还提到，技术部署不应只追求速度，而忽视安全。任何重大技术系统都应该先治理再上线。历史表明，只有通过不断修正错误，才能实现稳定和安全的发展。

最后，他强调记忆的重要性。记忆帮助我们理解过去的经验，指导未来的选择。在人工智能接管决策的过程中，必须保留人类讲述自身故事的能力。否则，我们将失去重要的自我认知。

他呼吁不要盲目追求速度，而是带着记忆前进。在竞争压力下，也要注意不要超越人类的理解力和边界。要帮助人们适应变化，而不是让他们迷失方向。

他提醒大家，当人类感到焦虑时，容易陷入痛苦和仇恨。在人工智能时代，必须给人类足够的时间去保存记忆、建立信任和情感。真正的进步，取决于人与人之间的合作和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