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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1日，2025年Inclusion外滩大会在上海黄浦世博园区拉开帷幕。图灵奖得主、强化学习领域的先驱理查德·萨顿在开幕式上发表主题演讲。他指出，人类利用数据带来的优势正在接近瓶颈，人工智能的发展正进入一个以持续学习为关键的“经验时代”，未来的发展空间将更加广阔。

萨顿提到，目前大多数机器学习技术主要是将已有的知识传递给没有自主学习能力的AI系统。但这种方法已经无法继续推动进步。他强调，现有方式难以生成新知识，也不适合长期的学习过程，而持续学习对智能系统的提升至关重要。他提出，未来的智能体应该通过与环境直接互动来积累经验，这种方式类似于人类和动物的学习过程。

他进一步解释，所谓的“经验”包括观察、行动和反馈三种元素。这些信息在智能体与环境之间不断交换。他认为，智能的核心在于从经验中学习，智能体的水平取决于它能多好地预测和控制输入的信息。强化学习正是开启这一新时代的关键，但要实现真正的潜力，还需要两项尚未完全成熟的前沿技术：持续学习和元学习。

针对外界对人工智能可能引发偏见、失业甚至威胁人类生存的担忧，萨顿表示，这些恐惧被过度放大了。他指出，这种情绪往往来自某些利益相关者。他举例说明，经济运行依赖于不同个体的目标和能力差异，同样，智能体之间的协作也能带来共赢的结果。

萨顿认为，人类最大的能力是合作。他提到，无论是经济、市场还是政府，都是合作的成果。他相信，人工智能与人类的共同发展将依赖于去中心化的协作模式。虽然合作并不总是容易实现，但它却是所有美好事物的来源，必须努力推动并建立制度化机制。

他对人工智能的未来发展提出了四个基本原则：第一，社会对世界如何运作没有统一的看法；第二，人类将逐步理解智能，并用技术创造出来；第三，人类当前的智力水平很快会被超级智能或增强型智能超越；第四，资源和权力会流向最聪明的智能体。基于这些判断，他相信人工智能最终将取代部分人类工作。

萨顿还回顾了宇宙的历史，将其划分为四个阶段：粒子时代、恒星时代、复制者时代和设计时代。他认为，人类的独特之处在于能够将设计推向极致，创造出可以自我设计的事物。这正是当前人工智能所追求的方向。他称人类是推动这一进程的催化剂，也是开启宇宙新纪元的先驱。